“我是个文化遗失的个体(Cultural Loss)。这也可能是我一接触女书,立刻有一种激情燃烧的感觉,我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家,找到了自己。” 开兰说,“我将我自己的故事命名为Flow,中文的意思就是,‘子在川上曰,逝者如斯夫’。”
但感谢Asialink,让她可以有机会重回大陆,寻找自己的根。2002、2003年她分别在北京、南京等地开设过女书工作坊,针对中国大陆的家庭暴力女性治疗做了许多工作。
开兰现在供职于澳大利亚曼林翰社区健康中心(Manningham Community Health Centre Australia),正在申办自己的心理辅导中心。开兰想把它取名叫“好”,因为好的左边是女,右边是男,这是一个男女和谐相处的社会。
“所以我也正在探索‘男书治疗’。”开兰笑着说,“我发现男人们也有自己的话要说。”
心理工作坊的性别空间
团体治疗和个人治疗一样,从心理辅导行业诞生起,就存在了。人们在遇到困难和心理问题的时候,常常会想,为什么老天对我这样不公?为什么只有我有这样的问题?但是,如果成员参加与他有类似经验的人组成小组时,他们会获得极大的支持和同感,同时他们也会觉得轻松:原来好多人和我一样,甚至比我更惨。除这以外,团体治疗还有集中高效的优点,尤其适合这个节奏快速的社会。
自从接触心理辅导这行以来,大大小小参加了近20个工作坊,有个人成长,亲子教育,完形治疗,家庭暴力被虐妇女支持小组,艺术治疗小组等。
我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:假设小组有10个人,最多有2个男士,有的时候,甚至清一色女人。
为什么女人更愿意参加心理工作坊呢?是不是因为女性更加愿意自我表露,而男人则有泪有笑不轻弹呢?
四年前,参加美国相互咨询学派的治疗师Petty举办的亲子互动工作坊,成员大多是唧唧喳喳的母亲带着孩子,爸爸们一个未到,但全场却有两个未婚男士,都怀着将来要做个好爸爸的伟大理想。结果,这两位男士在亲子活动时间特别放得开,各种鬼脸和怪姿势都手到擒来,赢得全场小朋友的爱戴。
到了家长支持倾诉时间,我们小组分到了一个高大的男士。一位母亲开始讲,因为工作忙,没有时间陪孩子,虽然自己学儿童教育,知道让孩子离开父母不好,但还是将孩子放在爷爷奶奶家两年,一想到这件事情总是非常歉疚。母亲讲得很激动,鼻涕眼泪一脸模糊。治疗师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拍拍自己的腿。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