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: 心理剧的阅读可能
吕旭亚 心理剧幕起时,我们书写身体
没想到,我和吕旭亚的接触是从一段唯美感性的诗篇开始的:
你我造访心灵的风景,只需向手中的铅笔问路
我们用书写舒展蜷曲扁平的灵魂,还原生命真实的颜彩与情感的深度
这是吕旭亚“心灵书写工作坊”报名单的开篇,充满了抒情的春天气质。
刚结束台北和平医院复院医护的心理辅导工作,我们的对话在电车嘈杂的声音中继续。
“我打了好几天的电话,都找不到你。”我很着急,“幸好平安。”这是一句好的问候语,电车叮叮当当地到站,台北的SARS疫情缓和下来,罗斯福路上的吕旭立文教基金会计划着“后SARS时代”的心理工作坊。
2003年的多事之春,第一次和吕旭亚联络上时,她正去往台湾心理学界和社工团体自发组织的SARS应急会议的路上,但那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这个下午,台湾同心热线还将把心理求助电话直接接拨到吕旭亚家里,我们只有短短的100分钟时间。
我还拿着“心灵书写工作坊”的报名表,正读到:
你需要一个开始的理由,把漫长而短暂的生命再活一遍……
“这样的文字真是——很女性!是不是在心理工作坊里面,你所接触到的参与者大都是以女性为主?男性很少?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 吕旭亚迟疑着寻找合适的表达。我笑道,“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?”
“也不是,” 吕旭亚说,“事实上,很多男性会愿意去参加那些理性的,和认知有关的工作坊,不过,就我看到的,在台湾的心理工作坊和团体治疗里面,男性真的很少,大概男女的比例正常会在1∶5之间,也有很多时候是1∶10。”
“啊,男女悬殊这么大!”我很吃惊。
“我想,也许这是和很多男性接受的性别教育有关,我们在工作坊里面,经常需要情绪分享,交流,然后还有很多人会哭啊,这个时候,对很多男人来说,就是一个大挑战,他会想,哎呀,眼泪要流出来了,怎么办,忍一忍?我怎么能哭呢?我不能哭!许多女性参加工作坊以后,很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