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台湾心理工作坊里的主要战将?吕旭亚和我为了这一推论琢磨了半天,最后不得不承认,女人担负了台湾心理健康之中的很重要的角色。
心理剧蛮荒开场
“我最早是从家族治疗开始接触心理的,那时老师在大学里讲这门课,我就很激动。后来看到她在台大精神医院里做心理剧的治疗,我就对自己说,一定要做这个,一定要做这个。回想以前,还是家族治疗和心理剧对我的影响最大。”
吕旭亚回忆起学生时代,“我们召集了一群朋友,做什么事的都有,戏剧导演,心理辅导员,杂志记者,广告人,反正大家都二三十岁,每个周五晚上,到处找免费的地方,我还记得我们第一出心理剧是在一家修女院的地下室里。”
“修女院地下室?”我质疑。“是啊,那时只要有免费地方就可以嘛,我们让老师带了两个月后,她在,肯定是她做导演,但我们也想自己做导演啊,后来我们就说:老师,好啦好啦,你不用来啦,就把她赶走了。”吕旭亚哈哈笑着。
“比如哪天哪个女孩和自己的父母、男朋友吵架了,她就会把当时最初矛盾情况讲出来,然后我们就各自自告奋勇地上台扮演她的男朋友、爸爸和妈妈。”每个人对心理剧情节的发展都有自己的理解,不同的人扮演的角色也会将心理剧推向不同的结局,每个角色的肢体语言也会完全不一样,当语言不能传达意义的时候,身体语言会呈现出令人惊奇的舞台效果。
那是台湾心理辅导刚刚萌芽的年代,吕旭亚和她的心理剧团员成了最早的摸索者,虽然心理剧在国外心理辅导和团体治疗中已经运用得很广泛了,但台湾心理学界却鲜有人看好它。虽然在剧场表演与心理疏导的同时,演出者之间能产生很大的信任,但剧情中所需要的情绪爆炸,是否适合内敛的中国人,很多人都在怀疑:它是不是有可能继续下去的。
心理剧工作坊在热情和年轻的勇气支撑下开开关关,但一直有六七个人坚持了下来,他们成为台湾心理剧的先锋。“我以为会这样一直做下去,虽然中间也有停顿,我也出去读书,写论文,去美国和姐姐在一起,再和姐姐一起回到台湾,我会在一所大学里教书,做心理工作坊,然后就结婚,生孩子,真的,我那时真的这么想的。”声音里仍然听得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