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旭亚的声音里自然有一种很温暖的权威,平和而又舒展。但说到姐姐,十年前的哀痛和茫然仍然涌到了她的眼前。
“我发现我找不到目标,不知道自己做心理辅导为什么?总在和别人说要战胜苦难,乐观积极,可死亡就在你眼前,我又能做些什么?……寸步难行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为何而战?”一段漫长的消沉,吕旭亚躲在家中,细数失去姐姐的伤心。但最终姐姐的朋友出面了,“你一定要出来做些什么,我们以你姐姐的名字成立一个基金会吧。”朋友们聚齐了一笔钱,交到了吕旭亚手里,“爸爸是黄埔的老兵,姐姐是美国的心理师,我没有钱,我就出人,出力。”
把那群争做导演的朋友都找来,租场地,做心理剧工作坊。“那时候自己有的好像就这么一个基金会的名字和一个阁楼上的电话。”吕旭亚微笑说,她们组织了很多专业治疗师的再训练。台湾心理剧工作坊在那时瞬时增多了起来。
我们阅读身体
心理剧工作坊打开了另一种接触身体和心灵的可能,“中国人其实是不愿意讲心理的,心理剧也许可以将心里的某些东西表演出来,但真正触及心灵的东西,中国人可能会比较掩饰,但在这些隐藏在心底的心理症状,却有可能在身体上反映出来。”吕旭亚开始实验她的“身体工作坊”。
BODYWORK也是西方治疗的一种手法,接触身体、释放情绪这些方法,转移到华人身上,出现了很惊奇的效果,“好像华人都比较爱照顾自己的身体,所以我们从BODY READING开始,看看工作坊里的你,身体是怎样说话的。”
“佛洛伊德说梦是进入人类心理一条很好的道路,可我觉得身体才是进入心灵最重要的一条途径。” 呼吸训练和深度按摩,身体探索都是工作坊里必须进行的过程,吕旭亚说,“许多女性在触碰腹部的时候,会出现情绪的激荡,一些隐藏着的疼痛记忆突然就出现了。有位女士,就是在腹部的深度按摩时突然泪流满面,数年前流产,正是她和先生事业冲锋的时候,根本没时间悲伤,睡一觉,喝杯水似乎就过去了,却在那天的身体工作坊里爆发出来。”工作坊里绽放了无数身体的秘密,那是一个BODY READING的时代。“看一个人走路,看他身体的信息。我记得那个男孩紧张着双肩从我们面前走过去时,所有的人都让他放松下来,但他不能。”
男孩从小随父母迁移,很少安定地停留,但学业很好,所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