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ECI很自豪地说自己是一名尽职的社工,从中学大学时,她笑称自己从看“赤脚医生”的书开始,之后去香港棚屋区做环境健康的工作,最后走上医务社工的路。
“我是一名社工。”CECI严肃地对我说,“我所学的西方心理咨询理论和方法,是能帮助我的,医务社工是在情绪上协助病人去处理病痛,去和他们一起学习怎样正面积极地看待健康,改变原有的生活形态。研究的数字说,门诊病人60%~80%的病症都是和他们的生活压力和生活形态有关。我们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压力让他们得病了,但我们还是可以做一些什么去改善的,对不对?”
在CECI的概念里,医务社工,就像朋友一样,他们负责通报病情和饮食等信息;开设个人和团体心理辅导,减轻病人和家属的焦虑,帮助他们正面处理自己的情绪;动员家人和社区网络去协力打造病人的健康。
在美国,约翰·霍普金斯(JOHN HOPKINS)医院有100个肿瘤病床,就有50个社工。10年前,CECI刚开始这项工作,香港只有16个病人互助组织。她对16个组做探访、研究,把他们聚集到一起,成立了病人互助组织联盟。
这是一段很艰难也很有挑战的成长过程,CECI笑着对我说,“我好像越来越明白自己最想做的是什么了,body-mind-spirit身心灵辅导方法的设想和实施也慢慢开展,成型起来。”
回到身体、回到心灵、回到灵魂
在CECI的body-mind-spirit身心灵工作坊中,参加抗癌斗士课程的组员被称为“斗士”,组员之间相互称呼“战友”。曾经有一名斗士名叫John,身患晚期肺癌,他讲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懂得‘放手’的人,死亡是祥和。”他抓紧时间,享用生命的快乐,就在离开人世的前一天,他还和“战友”们一起玩草地滚球。死后,他将2/3的财产都捐献给了抗癌斗士小组。
CECI给我讲JOHN的故事时,仍然很感触,生命是很脆弱的,所以要更珍惜。
“在做辅导的过程中,我发现,对于末期癌症病人来说,病人的疼痛与情绪的好坏有相当大的关系。我们有一个斗士,特别可爱,他每天早晨对着镜子对自己体内的癌细胞说,‘今天乖乖的,待在这里,别动!’他说,这是与癌共存的生活方式。”
在大多数感受到压力但没有感受到病痛的城市人当








